终于在睡死在床上之前醒来,妈的,一个人住,死在屋里都没有人知道,想起曾经做过类似新闻稿,主角都是七八十岁的老太,看来我现在已经不只是主妇这个级别了,妈的这级别再升下去可就直接升天了。我一个人解脱了,可怜的哥哥会在我死之后不停的打这个再也没有人接听的电话,而我清楚即使我他妈的死了,毫无疑问他也不可能被批准回来给我收尸,部队真他妈的一座没有围墙的监狱。
深夜,一个人从沙发到椅子到桌子到床的跳上跳下,就差蹦到餐桌上了,双脚终不想踏踏实实的着地,看来这个月败回的十几双鞋子该一把火烧了。这样的不安份终于还是带到了梦里。大概是在一个类似贾樟柯电影里三峡的地方,水始终比人高,仰头不再是天,而是满江满江的水,不安的感觉再次压迫着自己。场景却又转切到姥姥家的院子,看到你亲爱的妻你可爱的儿还有你的邻居,那是一个恬淡安静的女人,即使在她洞悉我们的一切矫饰之后,还是可以温和的和我妈妈聊着天,话题居然是丝袜,(呵呵,梦再恶搞也都是来于生活的,我不过白天想了一下过几天回家给妈妈带好一点的脱毛膏回去,妈妈也是一个热爱裙子的女人,哈哈,免得她老觉得50多岁的女人不该把一点点的腿毛漏在外面而穿个丝袜。)而我在和你调皮的儿子玩的过程中把他珍藏在盒子里的一只壁虎不小心给放生了,可是,就连你不过3岁的儿子对此也是那种温和的让人抓狂的笑,这种居高临下的宽容与嘲弄把我逼至几近崩溃的边缘。终于等到你下班回家,似乎你没有看见我,那么自然和你的妻吃饭聊天温存,我只好逃离。梦里也颠三倒四,再一次的场景是哥哥至今苦熬的那个大的“监狱”,每一个军人的表情都是坚毅的,然而我却看到他们背后的淫笑,貌似轻松穿梭其中,遇到现在班里的某一位女同学,一副女特的神情与着装,几经转场,我和她却在部队的公共浴场玩起了les的游戏,似乎我的目的是为了哥哥顺利回来上学这个一波三折的破事,这么恶心的贿赂都出现在我的梦里,简直无语。
写到les,看到三三在说,走一步,可能更加近,更加远。有意思的是,你也不知道自己是近了还是远了。即使我不看苦月亮和东京日和,这个游戏的真相我也剔透于心;即使我看过苦月亮和东京日和,这该死的贪玩的想要扑火的心还是蠢蠢欲动。犯贱似的贪玩终要毁了我的,我知道。也许这个结在十年前你开始抽玉溪的时候就已经打好了,那么我们要拿多少年多大的代价去解开它。
开始接近原来敬而远之的一些老烟民,抽屉里翻出芙蓉王和中华,拣了相对便宜的烧了一根,更多满足的是指间的乐趣,醒来满嘴的苦涩,恶臭之后的苦涩,单纯刷牙刷不去的苦涩。可恶的是一个人就连买回来数日的蜜桃罐头都因为打不开而吃不到嘴,恨不得砸了瓶子吃,啊啊啊,亲爱的哥哥你快回来吧,妞打不开罐头,呜呜呜,抽不死人臭不死人饿不死人,可我会馋死的,该找谁打开我的罐头?
想起一个曾经共事过两个月的老烟民刚养的一只大黑贝有着我喜欢的名字叫做“奔儿喽”,在陕西山西的方言里是脑门的意思,想起在我家待过两天的“小米”,和我和哥哥一起睡了一个晚上之后,就再也不愿意下床了,白天也要赖在床上,终于在自己的心软到看着小米一个寂寞的狗没有同类可以陪她我都要一个人躲在墙角悄悄落泪把她送回去了,可是你们都知道现在的我不止一次次的心软,我的耐心更是越来越短,不过十几个字的短信,近两年的自己都是没有耐力写完,每次回短信都要烦躁到摔手机,哥哥走了之后也不例外,从来没等到过我的只言片语,除了每天三次长途的聒噪。
98年的夏天也是一个因为爱而焦灼的夏,全靠张楚的声音陪着我,于是再次在千千静听里把他放了进去,但愿仍能给我安静。
PS:blogcn家的“每两分钟自动保存”完全不可信。Cn现在完全是在考验我的耐心。